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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爱标本】六、受对付(中)

我把虹放在云彩中2018-07-05 14:39:38


   又一天高教士(MissCorlintone英国人)请我到古田去工作,主也要我去,所以我就答应了。一到古田,她就十分欣喜地接我住在她家中。可是有一个难题,便是他说他所属的圣公会的会督Bishop Hand通知他说不许我讲受浸和脱离宗派的问题,其余得救、得胜的真理都随我便,可以自由讲。我立刻闭了眼睛往里问主,及至一得了指示,就问她说:“你说我是谁?”她说:“你是主的使女。”我说:“你答得对,既是如此,要讲什么,不讲什么我是作不得主的,唯独耶稣是主。若会督限制我的题目,我宁可回家不开会,因为我实在没有胆量定意讲什么,不讲什么。”高教士真是一位认识主而非常可敬的姊妹,一听我这样讲,她立刻对我说:“倪师母,你能以主为主,我是谁,岂敢反对主的使女呢?你只管去传扬神的道好了。假使会督知道了,要骂我,或把我革职,我也甘心乐意的。”因此我们就同心合意工作起来。附近一带乡村我也去了好几处。许多地方都蒙神大祝福,悔改归主的人数真是不少。

      我从古田回到福州的日期是在废旧历年的时候。高教士特派一个佣人送我回去。起先我是坐轿,等到要坐船的时候,送我的那个佣人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我因身为佣人,薪水微薄,入不敷出,所以另开一小店,以资贴补。际此年关我必须到店里结账,,所以不能送你回福州。可是若不送你回去,一给高教士知道了,一定要开除我,那岂不更糟了。所以左思右想,只有恳求你自己回去,而且也不必告诉高教士,若能答应,真是感恩不浅。”说时显出十分可怜的样子,使我立刻求神指示办法,因为我平素出门时十分需要依靠他人的。此时神对我说:“我儿,神必预备。”所以我就立刻答应他的所求。他也就欢天喜地地回去了;一面走,一面回头,显得极不过意。我呢,只有安息在主里。

       一夜在船上无事,第二天,天一亮,我就祷告说:“我的父神阿,你说你要预备,现在时间到了,求你带领。”我这样谦卑在父面前一提,里头便觉得十分的安息。早饭后,开启房门出来,看见有一人立在房门旁,好似在等待我的样子。我不禁问他是谁?站在这里做什么?他说:“我昨夜夜半一直睡不好,好像有人对我说,你这一位太太需要人挑行李,要我来等在你的门口。所以我就在此静候了半个时辰了。”我就对他说:“是我所事奉得的神叫你来替我挑的。”他说:“既是如此,船到码头,请你安坐船上,等人都散完以后,我替你挑行李,并带你过船桥。”我点头答应。后来他真的件件都做得顶好,甚至过桥时,还为我出了几个铜版的过桥钱,另外还为我雇小船并陪我归家。在船上时,他对我说:“一船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行李,不能代你挑行李;其余的斯文人,虽然自己没有行李,可是又不会挑。只有我既是苦力,人有没有行李,才能为你效劳。你这一位神真是很知道事的。”所以我也把福音传给他听。

       到了福州,他不但把我的行李挑到码头、挑回家中,甚至自愿挑到楼上我的房间里。我拿钱给他,不肯受;我的第三儿子买了一碗面邀请他吃,他也一定不肯吃。他说他有钱,因他哥哥从南洋寄一百元回来,他此行就是为了到银行支钱,所以才空手而能够代我挑行李的。说时笑嘻嘻地硬跑了。我真是满心感谢赞美诚实的神。我要永远以他的诚实为粮。此后,我也被请到延平去。本来我们所定的船,因为来的太晚被别人坐了。我们来到码头一看,不禁十分懊恼,十分恼火,只得另雇一船,又小又坏,但因聚会日期已定,只得勉强成行。不料船行不到几里船底忽告破了一个洞,水源源漏进。此时大家有的从事舀水,有的预备竹屑来塞住破口。花了不少时间,人力和物力,才得勉强起行。那时大家都焦急万状,免不了怨天尤人。等到了延平地方,我们才知道我们原先预定好而被别人先坐了去的那条船,遭遇强盗抢劫。到此我们才觉悟因我们的船又小又坏,强盗不注意。更奇妙的就是船底破裂以至延了时间,不至遇见强盗抢夺之事。“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到益处。”旨哉神言,我要永远敬拜他。

       此后,我又到长乐地方去工作。那里的女传道李师母一看见我,就说:“你在各处传道,虽然成绩都很好,但是在这里不行。有一句批评长乐的俗语是说:‘神仙难得长乐人。’我看你只怕要虚此一行。”可是我一点都不受她的摇动,我认为这是神的事,我不管。

       头三天,我只天天传主的信息;到了第四天清早,我一醒就问主说:“人心不但一点不动,且大有冷气侵肤之概,实不可耐,我到底应该怎么样才好呢?”主对我说毛病都在我自己身上;我就稀奇得了不得,对主说:“我岂不是忠心传你的话语么。为何说毛病都在我身上呢?”可爱的主就指示我说:“我耶和华岂有难成的事么?我是使无变有的神,你为何不求我呢?我立刻起来,梳洗,禁食祷告,认罪在神前,求神改换人心。这是我头一次禁食。慈悲怜悯我们的神,真是听人祷告的神。那一天早上八点开会时,神的灵大大充满我,一直到会完。约在下午一点半钟。悔改认罪,痛哭流涕的光景真是动人。只有李师母一人,顽然不动。神容她如此看别人蒙恩而自己得不着什么,真是可怜。圣经告诉我们说一切事只在施怜悯的神,这时一点不错。天地能改变,主的话永远不会改变。

       又一天,一位姊妹请我去吃她丈夫生日的喜酒。本来我是不肯去的,可是里面主的灵一直催促我去。所以我按着里头的引导便去了。一到那家,就看见一位从南洋回来的陈先生,那时我就开始问他得救的问题;说了几句即就席用饭。哪知神的灵已动工在他心中。他整夜不眠,次日清早即来见我。我已风闻此人道德有亏,甚至不愿意相见,但是主对我说:“我曾与撒马利亚妇人讲道。你比我更圣洁、更尊贵么?去!把生命的道传给他。”因此我不敢退却,下楼见他。那一天他蒙恩得救了。他因为看见许多人多年信主,尚不知道救法在哪里,整天醉生梦死实在可怜,所以决定要请我到南洋去传福音。我不敢立刻应允,只在主前求问他的旨意。

       三星期之后,主给我的话是路加福音四章四十三节:“但耶稣对他们说:‘我也必须在别城传神国的福音,因我奉差,原是为此。’”要去既是明白了,我就求神给我同伴。因此我就打电话到上海问我的大儿子柝声要不要和我同去南洋。哪知他在主面前所得的话语是和我一样的,即是路加福音四章四十三节。这事是直到他在南洋作见证说出来时我才知道的。那时我不禁赞美说:“神的工作是一条线。”到了南洋,我们即开始动工,可是牧师不高兴,他说:“前一个月有一对美国夫妇来此开复兴会。我们各牧师拼命地请会友来听道。头一天有三百多人,第二天有六十多人,第三天只有十二人。现在有正值割树乳的时间,人们没有功夫听道,只有在礼拜天可以的。”我们不管他所说的,只知里头主的引导是顶准确的。        第二天开会时间将到之时,我们几个人到礼拜堂去,只见堂门紧闭而钥匙又在牧师处,只得到牧师家里去找他。哪知他尚在家中核算工人所割进来树乳的多少,而不知聚会时间将到。甚至见了我们也毫无愧色,反而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我们只得拿起钥匙就走。一进礼拜堂,只见白蚁无数,因为这个房屋是亚达草盖的。我们就向人家借扫帚来扫地,有一位印度弟兄到路上拉行人来听道。这都是因为牧师不赞成的缘故,所以我们只得自己尽力。起初来人只有几十个。但因主自己大大做工,到下午三点钟再开会的时候就有百余人。第二天,我们改为十点钟开会,因为比较方便一点。来人便一增而至三百余人。每天开两次会,每次不只满座,而且连礼拜堂外面的空地也都站满了,甚至有人怕没有座位而早一点钟来堂静候。至于由家中带午饭来吃,一天都在礼拜堂里的人,为数亦不在少。悔改,认罪,痛哭,流泪得救的人真是与日俱增。感谢赞美主。

       在此情景之下,牧师来对我说,他看此如作把戏一般的情景,有点不对。他怕他的会友天天如此开会太辛苦了,要求我们闭会。我就答他说:“他们若太辛苦,自己会不来的,请你不必挂心。”我们这样传福音约有十六天之久,以后就查经,给他们看见一点道路和真理。此后南洋各地纷纷来电邀请我们去工作。靠主的恩典,该去的地方我们就去;有不该去的或看不大清楚的地方,我们就不去。在南洋工作约有六个月之久,我们即回到中国来。路过上海时,被伯特利石美玉医生请去工作十天。中西女塾也请我去工作一星期。以前我在那里读书时候的监学马秀英小姐亲眼看见我以前和现在的不同,就大大地欣喜,称颂神。此时,我对于国语一点都不会讲。讲经都是用福州话,由施锦德姊妹为我翻译。工作完了,到福州来,病了很久。有一天神引导我请邻舍天津人来叫我与我的小女儿并两个小儿子读国语的诗篇。几个月后,教国语的先生说四个学生之中,要算是五十几岁的老太太读得最好。现在我可以自由用国语祷告、讲道等等。这岂不是神的恩典么?愿荣耀归给他,直到永远,阿们。

       几个月之后,天安堂选举主日晚上务德会会长及职员;我与柝声都在那里。真想不到选举我的票数是八十八票。旧会长就说我的票数虽是最多数,但不是过半数,当再选举。但第二天再选的时候,最多数又是过半数的票子落到我的头上。所以我便当选为会长。我不但不要作,而且通身发抖,要立起来退却,然而没有人理我。他们都在那里兴高采烈地欢喜我被选为务德会会长。可怜的才得救的我哪堪当此重任?但是既是主许可,主也为我负责,他们也同心努力。此后祷告部部长也选举了我;女青年会的德育部部长也选举了我。不久高智师母有心于中国妇女的交通,众人选举她为妇女集益会的正会长,我为副会长。当时我以为醉生梦死于罪中的我,此时有一个大转机,所作的完全是属灵的工作。岂知不然,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所为,不但无益,而且有损。写到此时,只得低下头来,求主赦免我的无知,因为从肉身生的,不过是肉身,从灵生的才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