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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里春秋-----(辛家寨)辛寨的传奇

章丘人论坛2019-11-07 16:18:00

(辛寨辛三村南边的牌坊,东边的路才是进老辛寨的南门)
故里辛家寨隶属章丘,处县境北陲,北毗邹平辖域。这里无山可依,无水可傍,亦无物产以闻名,可谓穷乡僻壤。蕞尔之地,草野之村,洵无所志。然桑梓恩深,情有独钟,爱屋及乌,爰及草木,故不揣愚陋,泚笔为之。
一、 简介
辛家寨原本是一个自然村,其东西长约三里,南北长亦约三里,现有居民约六七千口。村民姓氏纷纭,以辛、王二氏居多。为了便于行政管理,建国后某年,才划分为辛一、辛二、辛三三个行政村。辛一村在南部,辛二村在北部,辛三村在西南部,行政的划分从外观上难以区分。
二、 街巷
全村街巷十多条,结构呈蜈蚣状。南北大街一条,若蜈蚣之躯蜿蜒南北;东西街巷为十余条若蜈蚣之足伸延东西;小胡同则纵横于其中。街巷名有:义仓街(道北二村、道南一村)、阁子街(一村)、楼胡同(一村)、哨门胡同(一村)、赵家胡同(一村)、张家胡同(一村)、韩家小庄街(一村)、炭胡同(一村)、井胡同(一村)、姚家胡同(一村)、石庙东街(二村)、石庙东街(二村)、石楼西街(二村)、石楼东街(二村)、王家街(二村)、魏家行子街(二村)、朝阳街(二村)、木货市街(二村)、富胡同(二村)、隅头顶西街(三村)、线子市街(三村)、马庙南街(三村)、马庙北街(三村)、俎家庄子街(三村)、郝家胡同(三村)、牛家胡同(三村)等 。
三、 立村
辛家寨立村于何年?新编《章丘地名志》转载说:辛家寨,元末建村,立庄于魏家、韩家、俎家、邢家四小村之间。《辛氏族谱》则说:“其(辛氏)隶籍章丘也,自始祖慧轩公始。公讳亮,于明洪武二年,由直隶河间府枣强县之东南乡迁居,遂家焉。当是时,毛贵、田丰扰害章邑,慧轩公建木立寨,纠合义民,以御其暴。此辛家寨所以名也斯事。”可证辛家寨立村于元末或明初。而辛家寨立村之前的情况则不得而知。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是否荆天棘地?抑或森林茂密?这里是否是爽鸠氏之地盘?西汉时期这里是否是菅县之辖地?在立村前的元代,魏家、韩家、俎家、邢家这些村庄是否早已存在?则唯付诸阙如而已!
四、 传说
辛家寨东门至孙法庄西之间有一里多长的土路,路北自东向西有薛家庙、薛家湾、薛家岗子、水沟子厓、圩子壕诸处。在薛家岗子和水沟子厓之间有抹角石碑一块。在碑南不远,五十年初曾发现油篓坟一处。薛家岗子即薛家之墓田。薛家庙在孙法庄村西,乃辛家寨所建之庙,正殿为三清殿,有东西厢房,皆塑神像于其中,正门南向,早年之薛家庙,殿阁巍峨,香火缭绕。薛家湾呈月牙状,三面环庙,庙在其中。庙、湾、岗皆因薛家而得名,而薛家今何在?而油篓坟乃元代之墓葬,是否薛家之墓葬?若确为薛氏之墓葬,又因何不在薛家岗子之上?抹角碑非“蟠龙其上、赑屃其下”之碑,无帽,有座,碑文则漫漶不清。碑为油篓坟而立?为薛家坟而立?抑或为薛家庙而立?则不得而知。据老年人讲:读碑文可知早在辛寨建村之前就有柳塘口和薛家二村。今旧迹难寻,碑亦迷失所在。故“先有薛家,后有辛寨”之说,备而存之,以俟后人。
四小村者,今三小村仍在。韩家小庄在辛寨南门外,为辛一村一队;魏家行子在辛寨北门里,为辛二村某队;俎家庄子在辛寨西门里,为辛三村某队。咸丰十一年辛寨建圩子墙,唯韩家小庄被置于圩子外,故曰在南门之外也。而邢家庄则今已消失不存,唯遗一邢家湾在焉。邢家湾在马庙向南一里处,介于俎家庄子和韩家小庄之间。
四、 地势
辛家寨处鲁北平原南端,南望泰岱山脉之余续——长白山诸峰,青黛隐隐,蜿蜒于南天;北去则平畴漠漠、一马平川。昔年,小清河沿济水故道自村南东流奔海,百帆竞渡,东盐西输,为辛寨之发展提供了交通和运输之便利。光绪十七年,小清河改道北移,河走齐东县魏家桥,兆魏家桥之兴盛也。
辛家寨地势较低,为全县之最,而昔年水盛,故易涝。壕沟、塘湾者,排蓄水之设施也,故到处可见。壕沟多在村外,塘湾则分列村之四围。村内计有北大湾、魏家湾、柘树湾、阁子湾、苇子湾、姚家湾、赵家玩、南花园湾、邢家湾、水葫芦湾、洪水湾等,分别用以汇集各街巷之雨水。吃水则唯凿井汲之:村内之井,水多苦,仅用以洗浣浇灌;沿村四围之井,水皆甜,为各街巷醵资所甃,供炊爨饮食。
街坊高书清说:某年,在隅头顶辛寨邮电局院内,因施工掘得石碣一块。石碣书有:“辛家寨源地”五字,不知何年代之物也。隅头顶位于辛寨村中心,恰处于魏家、韩家、俎家三小村之间,因其地势凸鼓、爽垲,故有隅头顶之谓。为辛氏与王氏聚族而居之分界点,大概昔年的辛家寨,仅是由数户移民在隅头顶一带结邻而居的小屯。而后辛氏向北延伸,王氏则向南延展。南北大街以东,则以义仓街为分界线;南北大街以西,则北以隅头顶西大街、南以线子市街为分界线。至于其他姓氏来辛寨的时间可能较晚,如张家胡同的张氏、赵家胡同赵氏、姚家胡同姚姓、牛家胡同牛氏、郝家胡同郝氏、王家街王氏等,则在辛氏、王氏之四围聚族而居,直至与韩家小庄、高家岗子、俎家庄子、魏家行子连为一片。
辛家寨由屯而村,由村而镇,逐渐繁荣鼎盛。
五、 繁荣
辛家寨北距齐东县城、南距章丘县城、东南距邹平县城均三十五里,为三县交汇处之商贸重镇。明代清河流域棉花的大量种植,使该地区的经济迅速崛起,尤其齐东、惠民一带自明代即为闻名遐迩的棉花、土布集散中心。辛寨土布市场在方圆一带亦是威名赫赫。旧军孟家就是贩卖辛寨土布起家,后逐渐发迹。昔年南北大街上店铺林立、商号云集:有饭馆、酒肆、当铺、钱庄、商栈、作坊、货摊、旅店……其中“广”字号的居多,有“广居”、“广泰”、“广庆”、“广宝兴”、“广成和”、“广生堂”……其中小有名气的饭馆有“高家馆”和“和五斋”。招幌揽匾,随处可见。据老年人讲,至深夜犹闻运送物资的马蹄声、銮铃声和马车行走声。倘若逢辛寨大集,这里更是商旅辐辏、摩肩擦踵、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今之刁镇、魏桥、明集诸镇远不及辛家寨之繁盛也。有民谣为证:金旧军,银回村,铁打的刁镇,还不如辛家寨一个时辰。
五、 建筑
辛家寨圩子何年所建?无文献可供查阅。大概应在咸丰十一年(1861年),即慈禧太后和“鬼子六”发动“辛酉政变”的那一年。为防御“长毛子”作乱,各地奉朝廷“兴办团练、坚壁清野”之号召,置兵勇、建圩寨。具有镇规模的村庄才建圩子;小村不建:一是不够格,二是没有财力。圩子以土和石灰搅拌后经版筑而成,高一丈,宽八尺,周围十几里,上置女墙,女墙设抢眼,可发射火炮。圩子凡置五门:曰东门、西门、南门、北门、小东门。远远望去,俨如城堞。当时建圩子的组织者是辛氏庙子支十六氏辛习曾。此人办过两件大事:一是组织建圩子,二是组织辛氏第一次合族修族谱。据其曾孙辛在航回忆:当时修圩子需要很多资金,除全村集资外,就是向个大财主和商铺募捐,要求有人的出人,有钱的出钱,辛习曾等组织者想尽诸法。修圩子需要占地,占地需要赔偿,而所谓赔偿即补偿而已,不可能讨价还价,战事在即,工期紧迫,也不允许讨价还价,因此谁也不愿意因为筑墙占用自家的土地。土地可是农民的命根子。辛习曾采取了快刀斩乱麻的办法:一、对因占地等问题处理棘手的韩家小庄坚决置诸圩子外。二、牛拉耕犁,而扶犁者捂眼,信“牛”由疆而过,犁划之痕为圩子基线,以示公平。三、对捐巨款支持筑圩墙的辛氏诸财主,加开小东门一处,方便其春秋拜墓,以示酬谢。四、对阻挠、破坏筑圩墙工作的人员一律严办。因此,辛家寨之圩子不是方方正正,而是弯弯曲曲;并且不是四个门,而是五个门。
辛家寨的门多,除五个圩子门外,每条街巷还有街门巷门。名气较大的街门有阁子街的东街门——文昌阁(阁子),还有洪水湾附件的石门框。
辛家寨的庙宇众多:东门外孙法庄西有薛家庙,北门里有真武庙,义仓街东首有玉皇庙,马庙街中段有马庙,义仓街西首有辛氏祠堂,线子市东首有王氏祠堂,东门里有关帝庙、文昌阁,楼胡同西首有观音阁,至于各街巷口墙龛式的小庙更是枚不胜数。比如,因石庙而得名的石庙街路口处有石庙一龛,义仓街中段路北有小庙一龛,等等,不一而足。
民谣云:“向北看金銮宝殿,向南看破赤烂蛋,向西看马庙旗杆,向东看阁子土山。”此民国年间辛家寨之写照也。可以看出:当时王氏家族的民居俨然平民窟,而辛氏家族的宅第则豪华气派。当年,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一个堂号,只是真正趁大钱的人家毕竟少数,因此平民的堂号湮泯不闻,而“堂号”则在以后成了“大地主”、“大财主”的代名词。真正叫得响的堂号有立仁堂、忠信堂、福莅堂、承智堂、益智堂等,他们广开店铺,广置田园,堪称豪门大户,在社会上烜赫一时,其威望与旧军孟家、东关高家相比不分轩轾。他们蓄妻纳妾、役使仆婢、饫甘餍肥、车马迎送,生活排场奢靡。至于其寿典、婚嫁、祭祀、丧葬,更是挥霍惊人。他们有庭院多处,每处都是青砖墨瓦、飞檐雕甍、沤钉兽环。他们家家有花园,花园里穿廊甬道、假山陂池、风榭凉亭、奇花异木。忠信堂的北花园里有硫渣山、皂角树。某某堂的南花园里有龙爪枣、紫藤萝、牡丹、芍药。益智堂花园遗存栾树一株,今在一村八队场西南角。福莅堂的东花园有假山一座,山石稀奇古怪。东花园某某亭边有观赏石碑一块,碑阳书“龙门”二大字,小字是:“汉中平二年平原县令刘玄德书此二字以供观赏 民国十一年众芳园主人立 石匠孙道宗刻”。据说此碑现在在章丘博物馆,好事者不妨此处一观。
六、 印象
时过境迁。“共产到来了,人民翻身成了社会的主人。”辛家寨从此成为辛寨人民公社的政府驻地,成为方圆一带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这里设有政府各机关、学校、医院、银行、邮电局、粮所、饭店、新华书店、供销合作社、生产资料门市部、广播站、放映队、采购站、食品公司、旅馆,等等。
南北大街与义仓街交汇的丁字路口处,历来是最为繁华之处,在这里,至少存在了三百多年的辛氏祠堂,以及祠堂内的参天古柏,从此“灰飞烟灭”。不知何年何月这里矗立起一堵又高又大的影壁,面南而立,正面是一幅硕大的油画,画面是“工农商学兵”正在齐声高唱《国际歌》,画面之下是一溜红色大字:“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为争取全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影壁一旁有一株高大的水泥电杆,杆顶设有三个广播喇叭。喇叭里每日唱三遍的《东方红》歌曲,曾经响彻云霄、响彻大地。晚上这里灯火通明,夏天,妇女们多来此纳凉,借着不花钱的电灯光芒,纳鞋底,绱鞋帮;孩子们则在此跑来跑去地戏耍。
由此北行百来步,道西便是辛寨人民公社机关所在——“公社衙署”。这里原本是承智堂和益智堂的宅院,一度成为承、益两堂合资经营的广庆钱庄,其黑色的大门高而大,门口前是用青石铺砌的高高的台阶,门口两侧各置一个青石雕刻的石狮,憨态可掬,煞是可爱。童年的我每每由此路过,总要跑过去摩挲几下、玩赏一番而后罢。所遗憾的是,我终于也没敢走进这所神秘的庭院一饱眼福,以了却我童年时的好奇之心。
某日,祖父张氏领着我到粮所换油。具体哪一年哪一月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一定是秋后。因为换油所用的蓖麻籽是祖母新搓出来的。听他讲粮所原来是承智堂的大院,斜对门路东是益智堂大院。粮所的院子好大好大,从大门走到西跨院的粮油仓库,有一百多米。换完油,我硬要她领着我到北邻的“衙署”逛一逛。祖母拗不过我,只好将着我的手,蹑手蹑脚,就像刘姥姥领着板儿走进贾府,进了大门,躲在墙角,朝着院内乱瞅一通,便草草“收兵”。
路东的益智堂大院,其东面、南边的几个跨院早已经卖给或均给了寻常百姓,只有靠道的正院,成了公社的财产。北屋是正房,听说当年耿老太君曾在此居住。西屋三大间,后墙靠着大街,西屋之北靠街的还有一座小楼,听说是地主小姐的闺房。东屋三大间是益智堂的厅房。1976年毛主席逝世,公社在此搭建了灵堂,全公社各村的人纷纷来此向伟大领袖祭奠、致哀。那年我念五年级,随全班同学也来此向毛主席的遗像三鞠躬,至今记忆犹新。南屋三大间曾住过放映队,那个时候我最关心晚上在哪里演电影、演啥节目,放学路过总是跑来打听消息。其他屋里是公社的啥部门,我一直不知道。当时,大门还是早先的大门,只是上书“德博临风”的巨匾早已不知道扔到哪个旮旯去了!
七十年代,大街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大字报、批判稿、决心书和各式各样的漫画,有红纸的,有白纸的,有绿纸的,花花绿绿,并且一茬接着一茬。在我印象中,有批林批孔的,有批叛徒内奸公贼的,有评《水浒》批宋江的,有痛击右倾翻案风的,有打到王张江姚“四人帮”的……大字标语则随处可见,如:“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农业学大寨!”,“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等等,举不胜举。
石庙西街,又叫“地主街”。从石庙子路口沿地主街西行不远,在路北有一处大院子曾是辛寨卫生院所在,卫生院在一九七五年南迁韩家小庄新医院后,“老医院”变成了“教革组”。院落也是好大好大的,后跨院西北角也有小楼,楼前还有两株合欢树,这里非常幽静。
义仓街东有一处大场院,又曰牲口市,在此举行过多次万人大会。高高的讲话台紧贴着圩子,就像唱大戏的戏台,横幅标语,高音喇叭,老远就能看到。辛寨公社各大队(村革委)的代表队,纷纷麇集于此,台下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彩旗飘舞的场面,尤为壮观。
七、 大集
辛寨大集规模之大居全县之最,这是在工商局工作的一位老同志说的。我没有看到相关资料,他姑妄说之,我亦姑妄听之。辛寨大集可能在明朝中期就已经形成,历经了几百年之久。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大集盛况,我曾亲眼目睹。市场之繁细,货物之丰富,行当之多样,人流之拥挤,非数言可道尽者。印象中,市场有:估衣市(破烂市)、蔬菜市、瓜果市、肉蛋市、粮食市、禽兔市、猪羊市、牲口市、木货市、条编市、苇箔市、自行车市,树苗市、农具市、鞭炮市,等等。至于以前的炭市、线子市的场面,则非我辈所能见到,空留下“炭胡同”和“线子市街”的名称,供后人想象而已。当年的估衣市就设在义仓街,所谓估衣市就是卖破旧衣服和土布的市场,当然不仅仅卖这些玩意儿,出卖的东西却是花样百出、多姿多彩,非简言所能涵盖也。如:毡帽,插花,担杖钩子,筲提系,门链子,井绳,火轴,“欢喜团子”,“蛤蟆叫”,“王八打鼓”,“黄烟叶”……不一而足。条编市所卖的东西有一些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比如:粪筐、粮囤、大眼筛子、箢子、针线簸箩、簸箩、簸箕、罗子,等等。说起罗子,我忽然想起了几个消失已久的行当。制作和修理罗子的人,百姓谓之“张罗匠”,现在张罗匠我已经多年没有见到了,不知此行当还存在否?“打锡壶的”就是现在的白铁匠,现在的白铁匠会做铁皮烟筒,未必会制作美轮美奂的锡酒壶和锡汤壶。“锔盆子锔碗的”能把破碎、裂璺的瓷器锔合起来,这个行当现在已经见不到了。牲口市有给骡马“挂掌的”,“挂掌的”扎着白围裙,把马蹄子抬起来放在梧凳子上,再用一种扁铲把马蹄削平,然后才把特制的铁掌用铁钉钉在马蹄上。这种行当不知还有没有?辛寨大集过去曾以棉花和土布闻名,七八十年代则以骡马闻名。除大集之外,辛家寨每年秋季还举行一次骡马大会。
八、 感慨
王朝更迭,风云变幻。“日本鬼子过黄河”之后,日寇曾在南花园之西筑碉堡、建炮楼,盘踞辛家寨;不久“民众抗日义勇军”司令齐东县麻姑堂人孟昭进又率部驻扎于此;又不久土顽水寨狮子口人杨相生率匪众占据于此。社会动荡,百业凋敝,辛家寨虽劫波历尽,但仍不失为一方巨镇。建国后,辛家寨成为辛寨人民公社的政府驻地,达三十年之久。终于在一片“抓纲治国”呼声中,王国亮、徐文德又将乡政府南迁于辛王店附近。从“斗地主、分田地”,到“统购统销”,到“入社”,到“三面红旗、大跃进”,到“三自一包、四大自由”,到“破旧立新”,到“砸烂孔家店”,到“土地承包、改革开放”,直至今日的“市场经济”。辛家寨可谓历尽沧桑,然而谁能想到她竟会萧条、闭塞到如此地步?其实,这并不足为怪,这好比一位明眸皓齿的红颜,倘要遭受薄幸男子的欺绐与冷落,那么她也会衣带渐宽、形容憔悴,以至于香消玉殒。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外面的世界真无奈。”昔日的小屯明水、刁镇,如今已是楼房林立、车水马龙。浩荡的春风似乎吹不到辛家寨这一隅之地,这里依旧是“长烟落日、枯枝秃桠”。
而今,历经百余年风雨剥蚀的圩子墙,也仅留下颓垣断壁,兀立于村口哨头,落日斜晖里好像是在泣诉着她青春时的风华。那些明清时的建筑——庙宇、宗祠以及豪门大户的宅院,早已荡然不存,仅留下故址和旧名,供人凭吊,使人徒生黍离麦秀之悲。倒是村东圩子壕里那片野生的苘麻和芦苇,依旧青了又黄,黄了又青,漫不经心地向人们传报着春夏秋冬的信息。
感慨之余,有人把辛家寨的萧条和衰败,归咎于王国亮、徐文德的“南迁”。诚然,明水的迅速繁荣,赖以“县太爷”的光临。但是倘若明水没有其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那么“县太爷”又何以会乔迁于此?!
井窥斋认为:一个地方的繁荣与否,除决定于其地理条件的优劣,更主要的还是决定于人的因素。倘若义仓街也能出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那么辛家寨也会像湘潭县的韶山冲一样,从此闻名遐迩,一跃而成为钟灵毓秀之地、富贵温柔之乡;那么出身于寒门陋巷,官居他乡,并且在社会上小有名气的□□□先生,也不至于附庸风雅,自称乃南宋辛稼轩的后裔,而不敢认祖归宗,以微辉桑梓。
试看今朝,能飞者,飞矣;能逃者,逃矣。为官者忙于发财,为富者安于享乐,为民者迫于生计而奔波。有谁还致力于家乡建设、风俗教化而造福于一方百姓呢?呜呼!故里之未来若何,我不敢妄说。然而区区辛家寨毕竟弹丸之地,又何暇虑及?!
九、 后记
乙亥岁,一村二村联合拓宽南北大街;丙子岁,三村二村联合打通石庙街,自此石庙街贯通南北,与旧大街并相伯仲。丁丑岁,三村争集市,部分集市西南迁,自此大集之繁盛陡然而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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